禾火

ʕ •ᴥ•ʔ

杰大配一锅???


  “我曾经看过一个实验,大概五十尾的小鱼放在一个有着迷宫的水缸里。它们一波波的出发游到死角后撞墙碰壁返回,然后就像一股水流般冲散,多数原路返回,其中只有少数部分会继续走下去,接着继续分裂,挣扎寻找出口或是回头是岸。其中或许会有在返回途中挣扎的,它们徘徊转侧一会却还是会跟随愚蠢的大部队。”
  “你的意思是?”骆闻舟问道。
  “没什么其他意思”,费渡勾了勾嘴角,双眸闪烁,无端从冷清中透出一股勾人的劲儿“我只是想说,不管是谁都曾挣扎徘徊过,他们有的半途而废,有的却不撞南墙终不悔。”
  费渡又笑了,这次笑意直达眼底,让骆闻舟觉得只要这个人在身旁一切都好。他缓缓上前,凑近费渡“宝贝儿,我想我们一定都属于后者。我会一直爱你直到你不需要我为止。不,或者说是‘撞了南墙也不悔’,就这样哐哐直到南墙撞倒。”

夏蝉

十七岁的黄少天第一次见到十七岁的喻文州是在那一个阳光热辣蝉声不绝的午后。
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穿着温柔的白色衬衫,柔软的发丝遮住额头,微微上翘的嘴角弧度正如每一个像漫画里走出的男主角。他的每一个动作都令黄少天心如擂鼓。
但他沉的住气,对,他非常沉的住气。他按耐下自己那一颗小鹿乱撞的心,沉着且自认为十分冷静甚至冷淡地从一旁走过,丝毫不知脸颊上的红晕。
马上就要转入路口的转角,一个温润的嗓音从背后响起,“同学,等等,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呵,多么老套,黄少天一边转过身一边想着,但他脸上那抑制不住的笑意早就出卖了他。

无题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张佳乐抬头看着头顶那一团朦胧的光,忘记这到底是第六次或是第六十六次,低头看着这双骨节分明的手,周围的一切都是热闹而又模糊的不可碰触,仿佛被塞进了一个巨大的罩子里,你可以看到外面的人,却没有一个人或者说是一个生命包括刚刚经过的黑色小虫,慢慢的从脚边爬过。身边的欢声笑语已经和自己无关,低头仔细观察着周围人们的表情他们或开怀大笑,或缄默不言,又或是…或许他们之间也有和自己一样的吗,被关入一个无人能够触碰无人能够交谈无人能够分享情绪又或者说能理解自己?
不,不是这样的,从不是。这是我的梦想,我值得一个冠军,即使没人能够接受理解。张佳乐缓缓的握紧了拳头,只为自己,不再在意周围,继续踏上了心中的征程,荣耀的征程。